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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个小村庄的拐角处,李阿婆正目送着她那头白发的老伴儿去赶集。李阿婆嘴里唠叨着:“这老东西,都赶集,也不嫌累。”话音刚落,她又忍不住笑出了声,那笑声在村头村尾飘荡,仿佛是春天的第一缕暖风。
“我说阿婆,你这笑声,必那收音机里的戏文还吸引人呢!”旁边走过的小伙子笑着搭话。
“你这小子,别贫嘴,赶你的集去,别耽误了你的。”李阿婆瞪了小伙子一眼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“我这不是想给你添点乐子嘛。”小伙子挠挠头,继续往前走。
李阿婆望着老伴儿的背影,心里泛起一股暖流。她想起年轻时,也是这样目送着老伴儿去赶集,那时候的集市,熙熙攘攘,热闹非凡。如今,岁月不饶人,老伴儿的老态也越来越明显。
“你说这日子啊,就像那老牛拉犁,一年一年,就这么过去了。”李阿婆叹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回忆。
“是啊,阿婆,你说这日子过的快不快?”小伙子问。
“快啊,一眨眼,我都这把年了。你看看,你看看,这头发都花白了。”李阿婆指了指自己的头顶,又指了指小伙子的头发。
“阿婆,你这的我都意思了。”小伙子摸了摸头发,嘿嘿笑着。
“你这小子,就知道贫嘴。来,我也想听听你的故事。”李阿婆说着,便坐了下来。
小伙子便开始讲述他的故事,那些跌宕起伏的日子,那些喜怒哀乐的经历,都让李阿婆听的津津有味。
“阿婆,你说这日子,是不是就像那龙应台写的《目送》一样,充满了感动和无奈?”小伙子问。
“嗯,差不多吧。这小村庄的日子,也有自己的味道。”李阿婆说着,又笑了。
就在这时,老伴儿回来了。他手里提着一些新鲜的蔬菜,笑眯眯地走过来。
“老东西,你回来了。”李阿婆说着,便站了起来。
“嗯,回来了。看,我给你买了些什么。”老伴儿说着,便将蔬菜放在了地上。
“你这老东西,就知道给我买东西,自己都不照顾自己。”李阿婆说着,便帮着老伴儿将蔬菜拿进了屋里。
目送着老伴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李阿婆心里默默想着:“这日子,真是过的有滋有味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