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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如水,洒满整个村庄。月亮的轮廓越来越模糊,像是被夜色吞噬了一般。苦月亮坐在村头的小卖部里,嘴里叼着一根旱烟,手中的烟头在中一明一暗,显的格外耀眼。
“这月亮,怎么就这么苦呢?”苦月亮一边吐着烟雾,一边嘟囔着,“这月亮,就像我这个人,过的苦巴巴的。”
旁边的小卖部老板听这话,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老苦啊,你这的也太夸张了吧。你这辈子不也是风风火火的,咋就苦了?”
苦月亮瞪了老板一眼,继续说道:“你懂个啥?我这苦,不是一般人的苦。你看,我这辈子,没娶上媳妇,没过上好日子,就一个光棍汉,你说我苦不苦?”
老板摇了摇头,表示无解。苦月亮继续抱怨:“还有个情况,我这身体,也是一身的病。你说我这苦月亮,是不是注定要受苦受累啊?”
正说着,门口走进一个姑娘,手里提着一篮子新鲜的葡萄。苦月亮眼睛一亮,立刻起身迎接:“芳姐啊,你来的正好。给我拿一瓶冰啤酒,还有那袋花生米。”
芳姐把葡萄放下,拿起啤酒和花生米,递给苦月亮。苦月亮一边喝着啤酒,一边看着芳姐,眼神里满是欣赏。
“芳姐啊,你这手艺真好,葡萄又新鲜又甜。你要是愿意,就跟我一起吃苦,我保证,你这辈子不苦。”苦月亮说。
芳姐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苦月亮继续说道:“我这个人,虽然苦,但心是好的。只要你愿意,我一定好好对你。”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一阵笑声。原来是邻村的二狗子,他手里拿着一瓶酒,走到苦月亮面前:“老苦,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地道啊?芳姐是我的,你怎么敢抢啊?”
苦月亮瞪了二狗子一眼,指着他说:“二狗子,你这是什么话?我跟你说过,芳姐是我的人,你要是敢抢,我就跟你拼命。”
二狗子笑了笑,说:“老苦,你这人真是脑筋。芳姐是我的,你有什么办法?”
苦月亮气的脸色铁青,他拿起手中的酒瓶,冲着二狗子砸了过去。二狗子躲闪不及,被砸的头破。
就在这时,芳姐跑了过来,抱着苦月亮的胳膊,说:“老苦,别打了,我们回家吧。”
苦月亮看了看芳姐,又看了看二狗子,叹了口气:“这日子,真是苦月亮啊。”
